以老登的脑子,判断力很难出现太大的错漏。
所以也就是说,这件事再发展下去,很有可能成为大佬之间的争斗。
这种旋涡,只要自己卷进去,就非死即伤。
最理智的做法就是及时抽身,能摘得多干净就摘得多干净。
本来他还想着怎么把赵雍诈出来,但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父皇!”
赵辞一脸感动:“您怎么亲自来了?”
赵焕脸上怒容隐现:“有人想杀孤的儿子,难道孤还端居临歌?赵青,起来说话!”
赵青这才站起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陛下!这伙贼人手段极其诡异,臣排查了军械库的周围,发现有布置过阵法的痕迹,虽然不清楚这阵法的具体作用,但想来跟遗迹出口反常出现有关。
另外……”
他一边说,一边将赵焕请到了主位之上。
宗人府可以在府争的事情上对皇帝无比豪横,但府争之外,便与普通臣子无异。
尤其是这次,他犯下了巨大的疏漏,本就是罪臣之身,自然对赵焕毕恭毕敬。
等待赵焕坐下。
赵青才指着满是虫洞的牙齿说道:“这次与两位皇子一同被吞入黑雾空间的,牙齿中都有这种虫洞,虽然找不到虫子在哪,但我拆开他们的头骨,发现灵台位置也有虫穴一般的病灶,想来是某种能蚀人心智的蛊虫。另外……”
他侃侃而谈,将查证出来的东西,一五一十条理清晰地给赵焕讲了一遍。
这其中,自然包括了赵雍,以及随行官吏提供的证词。
赵辞也在旁认真听着,不得不佩服赵青这个人的能力,这么多纷杂的消息,居然已经被他理得清清楚楚,甚至做出了不少和自己十分接近的推论。
至于赵雍的证词,应该做不得假,这货在里面也遭受了相当大的危险,如果不是岗哨附近有不少好手跟他一起被吸进去,恐怕也是九死一生了。
这戏……演得很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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