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
废掉那个扰乱心境之人,然后将身子给一个又一个男子,以麻木的欲望镇压那幼稚的波澜。
后者,是顾湘竹绝对不愿意走的。
“小朋友,你可得克制住啊!”
“不然,承担代价的可是你啊。”
……
翌日凌晨。
晨曦尚未破晓。
杨氏某家药材铺也没开门,但后院已经隐隐约约传出了沉闷的惨哼声。
密室之中。
杨墨被绑在玄铁做的柱子上。
岑秀将花花绿绿的药液倒在了他的伤口上。
每倒一次,杨墨就惨叫一次。
岑秀一脸心疼:“墨儿!你忍一忍,为了自己的前途,一定要忍啊!你疼,为娘的心也疼,这个罪是咱们娘俩一起受的!”
说话的时候,她手上动作没有半分阻滞,依旧娴熟地倒着药液。
杨放皱眉:“心疼个什么?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当人上人?以后你少说些这种屁话,真是慈母多败儿!”
说着,便取出了一个琉璃瓶。
瓶中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蠕动。
看到这虫子瓶。
杨墨顿时满脸惊恐,连惨叫都不敢惨叫了,脸色刷白地求饶:“爹!爹!我求你了,不要用这个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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