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落棠眼眶有些发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又怎敢轻易摧残?我只是想再争取一个再跟您解释的机会!”
“嗯!”
阚天机摇了摇头,食指中指并起一扬,限制阚落棠行动的符纸便化作了灰烬。
他把粥碗递了过去:“先吃完再解释吧!”
阚落棠接过粥碗,闻着清香,只觉味蕾被疯狂撩拨,却还是不为所动:“若我吃了,您再把我绑起来怎么办?”
阚天机噎了一下,忿忿然道:“真是女大不中留!才去了北三郡几天,就被一个小子迷得要死要活,爷爷这十七年白养你了对吧?”
“不!”
阚落棠摇了摇头:“爷爷!落棠不愿欺骗您,十殿下心怀悲悯,行事又不拘一格,的确是我生平仅见之男子,心中的确有些许仰慕。
也的确想过,若此生注定与他相伴,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只是,这些仰慕并非男女之情。
也远不能让我下定决心一生追随。”
“哦?”
阚天机看着她:“那你为何要做出这般选择?”
阚落棠毫无躲闪地与他对视:“爷爷!此北三郡之行,我本想着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一副药不能救民于水火,那便千副万副。
可我后来发现,事情根本不是那样的。
上万颗练气丹,那些官吏已经得到了七千颗,却还是对另外五千颗虎视眈眈。
官欺吏瞒。
就连派出去的九皇子也选择了顺水推舟。
爷爷!
北三郡矗立千百年,官吏俸禄消耗何其巨?
若拿出这些钱财,凝一朝之力锁阵,何愁困局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