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小跑上了演武台,讪讪地笑了笑:“落棠姑娘,还请手下留情!”
五六年前那次,他也去了。
不过他比较乖,见别人被揍之后就苟住了,所以没被劈。
“请!”
阚落棠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台下。
赵雍看着台上一袭白裙的阚落棠,眼神都有些迷茫了,发白的嘴唇哆哆嗦嗦的,却一个音调都发不出来。
他并不认为阚落棠能一个时辰内赢十九场。
所以赵辞还是输了。
但赵辞输。
不影响他也输。
他那本《赵雍的人生感悟》,凡是能写在纸上的,他都能严格遵守,或者强迫自己遵守。
但现在,他发现有一条他有些难做到:莫要为别人的女人乱了分寸,府争不需要纯爱。
这道题太难了。
他不会做。
赵燮也有些吃味地笑了笑,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赵辞:“……”
俩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一个中期一个晚期,现在正用沉默交流病情呢。
一旁。
赵黔嘿嘿一笑:“幸亏老子当年打架被关禁闭了,没跟着一起进深山,这也太可怕了。”
赵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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