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承认。
自己不仅没命。
甚至可能没爹。
“哦?”
赵焕好像听到了一件极为荒唐的事情:“没做过?那你抖什么?”
赵雍豁然直起身子,咬牙道:“父皇!此次代皇赐丹,儿臣与老十同行彰显君恩,更是同时涉险,险死还生!儿臣不知道父皇听信了什么,但说话的人意欲挑拨皇室矛盾,用心之险恶实在让人胆寒,但父皇却还是信了,儿臣心寒,难道不应该抖么?”
他扛着恐惧,咬牙与赵焕直视。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他除了那块黑玉,跟魔教没有任何交流,而那块黑玉也已经被他焚得渣都不剩。
送别宴的时间与地点,是他暗示手下,从而诱导张德率提出来的,嫌疑几乎不存在。
而他那几日,早已提前做酗酒状,出入茅厕也是常有的事情。
甚至酗酒的原因,也会明里暗里表示,是因为阚落棠跟赵辞来往太过密切,却很少看他一眼。
不管什么时候出恭,都是合理的选择。
甚至为了加深可信度,被入口吸走的时候,甚至还光着腚。
皇室出身。
谁不要脸啊?
不要腚,就是不要脸!
他就不信,谁能找到自己勾结魔教的证据。
“你是不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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