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老毛子,都是出生在哥萨克村庄的哥萨克人,毕业于哥萨克少年军校,都曾在俄熊部队服役。
年龄最大的队长安德烈曾经是某支特种部队的军官,是个从格罗兹尼巷战中活下来的老兵。
其他几人虽然比较年轻,但也常年在高加索山脉与车胡臣叛军作战。
前两年那场著名的奥运战争,他们与车胡臣部队一起冲进了格鲁国。
用他们的话来说,这里的反对派和车胡臣叛军虽然有着同样信仰,但双方的差距,就跟婴儿和壮汉一样大。
他们来这里不像是打仗,更像是抢钱。
胖子李豪给大伙做了一顿饭,唐青本就没吃午饭,自然是饿坏了。
几名哥萨克也是一阵狼吞虎咽,在胖子搬出他私藏啤酒和二锅头后,老毛子眼睛都直了。
安东激动地几乎要哭出来,用他们的话来说。
这些日子,他们全靠医用酒精度日。
你永远无法理解,毛子对酒精的热爱,他们的前辈,在禁酒令的最严重的时候,甚至敢喝汽车防冻液。
除了毛子和唐青,其他人倒是没什么胃口,就是象征性的动了动筷子。
杂物间,还堆着几具尸体,大厅里的血腥味还未散去,正常人哪里吃的下去。
秦菲菲做在唐青身边,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唐青狼吞虎咽。
她今天经历了一生中最危险的时刻,她亲眼目睹了,唐青从暴起击杀两人,又在同胞的出卖中反杀三人。
击毙周一安的心狠手辣,又到对待老刘的高举轻放。
带领大家转危为安后,却选择成为一名雇佣兵。
秦菲菲猜不透他究竟想的是什么,他自身就像一个谜团。
让她忍不住产生一种想要靠近、了解地欲望。
秦菲菲就这样想着,那双好看的眼睛愈发迷离。
女人是一种神奇且矛盾的生物,面对外界的重压,她们求生欲往往比男人更加强烈,也比男人更理智。
但她们一旦沉浸在自己先入为主的幻想中,她们的想象力可能比梵高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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