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头都没回的说道:“你这是什么狗屁问题!我是个哥萨克人,我从哥萨克少年军校毕业,然后参军、打仗、成为军官,厌倦了军队的官僚作风,选择退役!”
“但我不会修理机械,不会推销商品,我甚至都不会种地,我只会打仗!”
短短几句话,却点明了多数哥萨克雇佣兵的一生,他们是最出色的职业军人,却与正常人的生活格格不入。
唐青撇撇嘴,“那你们一年能挣多少钱?”
“这个要看行情,去年我们在高加索与叛军捉迷藏,一年只有不到十万美元,但这场战争,如果反对派能坚挺一些,我想总有个几十万美元吧。”ъì.℃ǒΜ
安德烈的回答有些出乎唐青的预料,俄熊政府要比他想象的更穷。
“也就是说,你们干着雇佣兵的活儿,却没有pmc挣的多?”
“哥萨克人想要挣大钱,只有两条路要么选择加入西方的老牌佣兵队伍,成为财团的狗;要么结交俄熊的官僚和商人,成为寡头的狗。”
听到这里,唐青对安德烈竖起大拇指,“伙计,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骨气!”
“不,是他们不愿意让我成为他们的狗…”安德烈回过头来,一脸遗憾的说道。
唐青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将大拇指收回,换上一根中指!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到天亮。
唐青去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回到了狙击位上。
清晨,白光瞄准镜中的街道显的有些冷清。
随着时间推移,反对派武装人员陆续在街道上汇聚。
经过昨天的交火,这些家伙明显学聪明了。
不时有武装人员登上在两侧的房顶,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狙击手的视野中。
上午7点50分,街道上已经聚满了反对派,一个头目模样的人手持扩音器,正在鼓舞着士气。
人群不时响起阵阵怒吼,有些家伙激动之下甚至在对天射击。
而唐青的狙击镜已经锁定了这个正在演讲的家伙。
“疑似反对派头目,距离680米,需要射杀他吗?”
安德烈摇摇头,“没有必要,我们的任务是掩护,不是刺杀,射杀他上校先生又不会给我们涨工资。”
“叮,呼叫剑盾小组、酒桶小组这里是药筒,收到回复!”对讲机响起。
“剑盾小组收到,完毕。”
“酒桶小组收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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