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唐那棱角分明地脸上,哪儿还有半点笑意,全是凶狠!
后腿一蹬,整身体直接切了进去。
右手攥拳呈凤嘴锤状,一拳轰在墓碑的咽喉处。
墓碑的喉结被拳头撞的粉碎。
这一拳直接将这个接近90kg的壮汉打得两脚离地,然后摔在地上。
围观的人群下意识感到裤裆发凉,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只留下脸已经憋成酱紫色的墓碑一手掐着脖子,一手捂着裆部,躺在地上艰难的发出“嗬嗬…”地喘息声。
从唐青第一次叫停,并不断举起拳头说话开始,就在给墓碑施加心理暗示——我的拳头很厉害。
再加上语言不断强调不击打脑袋等暗示,墓碑从头范围都在被唐青牵着鼻子走。
激怒、泄气、再被激怒…
这场格斗,从头到尾都是唐青做的一个局。
正所谓,嘴上摸着蜜,怀里掏着刀。
任何一种格斗技巧,练到最高境界必定是练脑子。
特别是这种擂台下的死斗,容错率低到极点,在双方格斗水平不存在碾压性的情况下,其实就是胆魄与战术的交锋。
只有动物,才会以体格衡量战斗力,而人类从来都是一种以弱胜强的生物。
哥萨克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viva!金币!”
“乌拉!”
米哈伊尔情不自禁地掏了掏裤裆,难以置信的看着安德烈:“马列在上,金币这个混蛋这么阴险的吗!”
李豪一脸呆滞的看着站在圈中的唐青,喃喃开口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卧槽,这打个架咋还用上兵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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