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释重负地尼娜坐在地上忍不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低声骂道：“这个该死的疯子。”
唐青并没有理会尼娜的发泄，只是平静地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电话接通。
双方都保持了沉默。
半晌之后，电话中传来一个温柔地女声。
“维克多，尼娜惹你生气了吗？”
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声音，格尔曼当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唐青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女士，我们没那么熟，请叫我的全名。”
“女士？”电话中再次响起女人戏谑的声音，“呵呵，维克多，你果然是个性十足的小混蛋，你应该叫我……”
“妈妈。”
“啪嗒！”唐青手中的玻璃杯被生生捏爆，血液顺着掌心缓缓流淌在吧台上，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在背后捅了儿子一刀的妈妈？抱歉，我接受不了这样的母爱，卡佳女士。”
在电话响起的那一刻，唐青的一切猜想都得到了验证。
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阿列克谢的前妻——卡佳！
被送往林场的炸弹，的确是他们自己接进去的，唐青在出门前，还险些与之见面。
卡佳女士的朋友，那位请来的心理医生。
在索契那次，针对骑士与白狼的布局，更是说明了阿列克谢定下的返回路线和唐青的相关情报在他还未踏上俄熊土地之前就已经被掌握。
哪怕是fsb也做不到这一点，但卡佳女士有这个条件。
现在看来，也有这个能力！
“为什么？”格尔曼有些情绪失控地走了过来，对着电话低吼道：“这算是什么？”
格尔曼的无法理解，卡佳的所作所为。
有他们这些人在，卡佳想要灭掉白狼，完全没必要搞这些手段。
“格尔曼你这是对我发脾气？走开，我不想跟你说话。”
听着电话中慵懒地声音，格尔曼愤怒地表情，当即僵在了脸上，张了张嘴巴，最终一拳砸在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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