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闻言,刚消下去的气,噌地往头顶上窜,比刚刚烧得更旺了。
她冷声道,“还没关系?算了,你不想,我也不勉强。”
完,她用力推开禁锢住她的男人。
心口不一,这就是女人生气吃醋的表现。
商池见好就收,不然这醋吃太久了,遭殃的可是他。
他紧紧抱着姜栀,不让她挣扎开。
他低垂着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生气的脸,嗓音微涩发紧,“在国外,每次想你的时候,我都会包下她演奏的现场。”
怕姜栀误会,他缱绻地补充道,“我对她毫无杂念,我听她的曲,想的都是你。”
“而且我每次听完她曲就会离开,并未跟她有过多的交集。”
思念成疾。
在国外的他,无意间发现谢晚凝弹奏古筝的技巧和姜栀有点像。
他知道不是她,但是他却像个瘾君子一般,借着这点曲调去幻想。
寄托他溢出心头的情福
姜栀心头一震,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
她之所以会注意到谢晚凝,其实也是因为她的曲风,和弹奏技巧和她有些相同。
震惊过后,她心头开始泛酸。
要是当初她没拒绝他,那么他们两人就不会白白错过了五年时间。
她抓住他衬衫的手松开了些,抬眼看着他,抿唇问,“既然没交集,那她你喝醉了,你为什么要制止她下去。”
商池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弯下身,将姜栀打横抱了起来。
他一边往浴室里走去一边,“很简单,不想让你从别人嘴里知道我的事,你要听,我可以都给你听。”
从别人嘴里出来的话可就变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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