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什么?有没有个定位,你这上下左右的瞎翻,到底是天上飞的丢了?还是水里游的丢了?或者能飞檐走壁?不是,挂表后面能有什么?床底下除了臭袜子臭鞋……”
齐然也非常蒙,太诡异了
随手一扔怎么就能消失的这么绝情绝义?连点线索都不给留。
“你他妈放个屁能死呀!”牛格火气异常的大。
齐然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站直跟牛格面对面,中间隔着两米多远:“说吧,是不是又桑心蓝瘦香菇,要抱抱摸摸顺顺毛吗?”每次牛格见完薛梦梓回来都是这副熊样。
纯粹是吃不着,憋的
齐然很懂。
牛格突然笑了:“你他妈真能降火!”
齐然一挑眉:“那是,齐大夫不能自医,医一头牛还是绰绰有余的。”
牛格最不怕跟齐然互相伤害,上前揽着齐然往外走:“齐兽医,陪哥喝点去。”
齐然一听牛格要喝酒吓的扒着门框死活不走:“不去,要不你再打断我另一条腿吧,除非你托着我两条腿把我拖过去。”牛格喝醉了拉着人就忆往昔,又哭又笑又闹,疯癫的无法自拔,不听都不行。
牛格拿齐然曾经骂他的话,骂回去:“瞅你那点逼胆儿!”
齐然蹦回屋,一屁股坐椅子上:“你拿一只鸟的胆儿跟一头牛的比,你是不是傻?”
牛格拿手机点外卖,点开外卖APP又想起刚才送花的司小年,电话往齐然桌上一摔。
齐然两手抱胸做了个防御的姿势:“干啥?咱俩可是从小撒尿和泥的交情,说好了动手别袭胸……”
牛格拿手指戳了一下齐然的脑袋:“舞蹈社团的司小年,就是打去你实验室那人,追我正追的妹子,刚我去女生宿舍找人,刚好看见他送花过去,操!这么大一束香槟玫瑰。”
齐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吹了声口哨:“遇见劲敌了逼哥,告诉你姑娘都是抢来的香,这事儿你还能惯着他?”
牛格一挑眉:“搞他?”
齐然一拍桌子:“必须搞他!”他俩的梁子结大了
牛格点头,拿起手机。
齐然半瘫似的仰躺在椅子上,拿手机找人,边找边念叨:“几个?叫一队三个,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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