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饼猛地站起来,看看齐然的背影看看李景兰,再看看齐爸爸一时间不知道先管谁。
包子齐然吃的最多,汤也没少喝,味道怎么样根本没尝出来。他推着齐爸爸往外走的时候,齐爸爸忽然开口说:“她心理有愧,所以你再找谁伺候我,也没人能比她伺候的更好放心吧。”
齐然脚步一顿又继续走:“你这心眼儿赶上切片藕了。”
齐爸爸笑着拍拍齐然的手,他这么说一半是为了安抚郁闷的齐然,一半是真觉得李景兰看他的眼神里有愧疚,他和李景兰实在谈不上谁对不起谁,当时也是形势所迫,如今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既然李景兰有愧那就让她安心的还好了,反正余生还长。
南县民政局大厅,齐然和周饼推着齐爸爸刚走进去,就被许多目光黏上了。依旧英俊的齐爸爸坐在轮椅上,神色淡然,身后站着两个同样英俊不凡的儿子,其实算得上羡煞旁人的一道风景,只是民政局这种场所实在让人羡慕不起来。
刘胜从叫号等候区站起来,定定看了三人两秒,随后又把大肚子的女人搀了起来。
齐然顿时感觉像有人左右开弓照着他的脸来了两记大耳光似的,扇的他头晕脸胀疼。
刘胜搀着女人向着三人越走越近,周饼的眼睛越瞪越大,看看齐然再看看齐爸爸,一口闷气堵的他差点原地爆炸。
齐爸爸较之看见他们家这种场面的任何一个人都镇定,他问:“几个月了?”
女人头垂下,头发落下,遮掩的看不清脸部五官表情:“六个月。”
刘胜惊恐又万分防备的一直跟齐然对视。
周饼忽然推着齐爸爸就走,堪堪擦过孕妇侧身,低声嘟哝:“借过!好狗不挡道!”
刘胜吓的脸色煞白一把揽过差点斜斜摔倒的女人。
等齐然回过神儿,那四个人已经在办事窗口掏出证件核对并且在填写表格了。
二十年长不长?如果对于一个有八十年生命长度的人来说,也许不长,四分之一而已。
但对于一个只活了二十年的人来说,已经是全部了。
……
“我妈是哑巴。”
“我妈不会说话。”
“妈妈我今晚想跟你睡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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