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
“四个？”
“一年时间谈了四个对象？”
姜怡身子一颤，牵着李秋然的手突然放开了。
“那在我之前你谈了几个对象？”
姜怡很是委屈。
李秋然沉声道：“四个。”
一共谈了九个！
自己还是他的第五任女友！
他是我的初恋，我却只是他的九分之一。
他爱过我么？
姜怡心中一痛，后退了两步，深深地看了李秋然一眼，眼眸微微泛红，道：“你这般拒绝我，是不是因为她们？”
李秋然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我错看你了！”
“渣男！”
姜怡眼眶涌起热泪，捂着红唇转身跑开了。
李秋然抬了抬手，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开口，手掌也缓缓放下。
李秋然自责不已，明明说好的不伤害她们，却再一次让姜怡伤心了。
——
女生宿舍。
姜怡跑回了宿舍，趴在床上，将脑袋蒙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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