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睁开双眼的一刻，杀气四溢，似乎还沉浸在杀死童倩的那个时候，但随后就变成了迷茫与疑惑。
“我，还活着？”
杨间缓缓坐起身来，表情惊疑不定，他记得自己应该已经彻底被报纸鬼修改记忆，沦为对方的鬼奴了。
他想要看看自己的身体，举起手来，却发现同时有四只手臂，其中两只是自己的，另外两只则是布满尸斑的干枯手臂，一看就是厉鬼。
“我驾驭了新的鬼？”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前所未有地好，所有的鬼都安静无比，
但是，鬼眼和无头鬼影却都不见了，自己现在……成为了一个崭新的驭鬼者。
“感觉怎么样？”
就在此时，熟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杨间想要转头去看对方，但他心中刚刚生出这个念头，旁边的鬼脸就睁开眼睛，将侧面的景象尽收眼底。
“唐龙？”那鬼脸开口说话了，笑脸鬼的声音粗糙凄厉，听起来十分渗人。
“是我。”唐龙摆了摆手，“你还是用自己的脸跟我说话吧，这玩意儿都算是噪音污染了。”
杨间尝试了下，重新将鬼脸的眼睛闭上，这才转过头来：“是你救了我吗。”
“不是我还能是谁。”唐龙耸耸肩，“你留下的情报很关键，我成功解决了报纸鬼，然后花了不少力气，总算是把你给救回来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杨间的表情很是吃惊，自己应该已经是死了，唐龙居然连生死都能逆转了吗。
“说来话长，总之，我参考了这玩意儿。”唐龙从李庆之腰间把黄金盒子拿过来，丢给杨间。
“人皮纸吗。”东西一入手，杨间就明白了，“你采用了它的方案？不像你的风格啊。”
“我也是没办法，你的情况实在过于棘手了。”唐龙说着，将复活的整个过程都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肢解掉鬼眼，再用冲突让鬼脸死机，最后补全灵异吗。”杨间明白过来，这种容不得半点失误的方案，的确也只有人皮纸才给的出来。
“你应该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吧。”唐龙询问道，“这是人皮纸害怕被我彻底关押而给出的方案，隐藏有陷阱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你一死我是绝对不会再给它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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