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她一直这么疯吗?还是只针对你们?”
林牧耸了耸肩,有些无奈。
“她是富婆,娇生惯养长大的,脾气很暴躁。”
“初一那会,她教我们班的音乐课。”
“她不是一直这么嚣张。”
“只是很讨厌我们罢了。”
顾晚秋来了兴趣,“为什么?你们做了什么,竟然能让老师讨厌你们?”
林牧解释道:“我初一那会和他们经常在这里打羽毛球,有一次就遇到了她。”
“我们当时想着,好歹是我们的老师,大家可以一起打球。”
“但是没想到,她直接叉着腰,非常嚣张,想把我们赶出去。”
“我们当时也是年轻伙,血气方刚,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赶就赶。”
“再了,这是学校的羽毛球场,先来先到。”
“即便是校长过来打羽毛球,也不会直接抢我们的球场。”
“她那么嚣张,简直要骑在我们头上,这样我们能忍吗?”
“所以我们当时就和她吵了起来。”
“然后闹大了,惊动了校长。”
“最后就是我们都被教育了一顿。”
“所以之后她就很讨厌我们。”
“有时候在球场遇到,还得骂骂咧咧两句。”
顾晚秋懂了!
有些人眼睛长在脑门上,恨不得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所以现在怎么办?还能继续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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