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也不知道相信谁比较好。
林牧皱着眉头，静静看着仙女撒泼打滚。
果然。
学历并不能代表素质。
清大同样也有仙女。
等到仙女完。
林牧冷冷反问，“你竟然我下了黑手，那你的证据在哪里？”
仙女一时间语塞。
林牧紧接着追问。
“你没有证据就跑过来打砸我的店，是谁侵犯了谁的权益？”
“这么多人看着，你要是不拿出证据，你以为你走得掉吗？”
“我们的比赛结果是按照销量来排的。”
“你要是有钱，你可以买，自己刷销量。”
“你自己没本事，那就不要在这里唧唧歪歪。”
“......”
顾晚秋突然灵机一闪。
虽然比赛是林牧弄的，但是他并没有怎么关注参赛选手的信息。
顾晚秋喜欢听八卦，她对参赛选手的信息极为了解。
一开始，她还不怎么敢确认这位仙女。
因为这位仙女的美颜照片，与真人差距挺大。
如果卸了妆那就是......楚楚baby至今下落不明。
现在，顾晚秋想起来了。
等到林牧完，顾晚秋立马跟上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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