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清桃花眼微掀，懒懒的看向沈澹，眼神又清又蛊。
沈澹点头，“……嗯。”
林衍清听着沈澹的回答，就知道沈澹当时对夏玥言没有什么好感了。
他改变了这个平行世界的运转轨迹。
林衍清想到了什么，倏地开口问道：“你当时是不是一直在看着我？”
要不然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连什么微信都扯出来了。
怪会脑补的。
沈澹轻咳一声。
林衍清嗤笑了一声，“宝贝，一整的咳嗽，你是不是心虚了！？”
沈澹眼眸带着缱绻的看了一眼林衍清，“不是心虚，是心动。”
“那是一直在看我，看心动了？”林衍清问道。
沈澹恍然惊觉，原来自己当时就已经会下意识的注意林衍清了，幸好是他。
看着沉思着沈澹，林衍清安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心底莫名其妙的多出了几分期待和忐忑。
沈澹是什么时候对他有感情的呢？
沈澹倏地握紧了他的手。
林衍清看向沈澹，沈澹的双眸沉浸在他的桃花眼之中，仿佛一起看尽了春华秋色。
“衍清，是，我当时是在看你。”沈澹想起当时的自己，只觉得庆幸和感激。
林衍清挑了挑眉，他没有想到沈澹居然会那么早就开始悄悄咪咪的观察着他了。
“你观察我，是想要文件，还是想要我。”林衍清顿了顿，桃花眼扬了扬，掀起一片桃色，疑问道：“宝贝？”
沈澹刚想要轻咳一声，想起来了什么，就把那一声咳卡在了喉咙，“我当时不知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若是衍清现在问我，比起文件，我更想要你。”
林衍清轻笑了一声，勾了勾沈澹的下颚，指腹在他的下颚画着圈圈，“宝贝，都了连人带文件都给你，就不会骗你。”
沈澹颔首，凑近在林衍清的发梢上落下一个吻，沉重而情深的‘嗯’了一声。
林衍清桃花眼带着明艳的笑意。
走出了国际歌剧院，林衍清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林衍清看着备注——父亲。
他接听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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