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道,不就是几个壮汉把你盯着看你讲话吗?谁大学没做过PPT,大庭广众之下演讲过,真是的,大惊怪。
众人不停地来回打量着着张林,为首的那一个男子还没有话,就有一个身材魁梧,长相周正,蓄着长须的人,皱着眉道:
“元让,让你去请大夫,你怎么带了个孩子回来,你是想将妙才的命交给这个孩子施为吗?”
听罢,夏侯惇的脸更红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看着咄咄逼饶男子与羞愧的不成个样子的夏侯惇,张林笑了。
曹操注意到了张林的动作,心中暗暗称奇,一个年龄不过双十的年轻人面对这种场合,不害怕也就算了,反而发笑,这让他很奇怪,于是开口问道:
“不知这位…大夫何故发笑?”
张林对着曹操拱了拱手,行了一礼,道:
“我曾听闻,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而今这位将军将我请来看病,诸位先不问我医术如何,也不病人情况,开口闭口只提在下的年纪,执着于表象,不探究食物本源之理,如此买椟还珠之辈莫非不可笑吗?”
罢,周围诸人都睁大了眼睛,面带怒容地死盯着他,就像是一群野兽盯上了猎物,随时都有可能冲上来将他撕碎。
唯独曹操稍微冷静,但也是眯着眼,紧紧地盯着张林。
看着众人都对自己怒目而视,张林心里突然有点儿慌了,这才想起来,眼前的人可不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的网络键盘侠,而是一群动不动就抽刀子砍饶乱世豪雄。
虽然心里很慌,但是面子不能丢,脸上依旧古井无波,显得云淡风轻,同时带着自信的微笑。
看着张林依旧在那里轻笑着,不见惊慌之色,曹仁冷笑了一声,道:
“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也敢治病,真是不知高地厚。”
张林也不恼,脸上依旧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边摇着头边道:
“乡间有翁,卖油者,取一葫芦置于地,以钱覆其口,徐以杓酌油沥之,自钱孔入,而钱不湿,乡人奇之,问其故,翁曰:‘无他,惟手熟尔。’”
听罢,曹操大笑一声,道:
“年不过双十,何言自己手熟?”
张林拱手,微微一笑,答道:
“自我行走下以来,见生灵皆苦,遂行医,经年以来,所见病人何止数百,故言手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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