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公爵刮了下女儿的鼻尖,“你不仅要听医生的,还要注意休养,老老实实在房间里待着,不要出去。”
费舍小姐得了什么病,居然不能出门。
“对了,”公爵冲管家道,“晚上牧场那边会送牛奶过来,你清点一下,明天带去教堂做布施。”
“是。”
【费舍公爵是个慷慨的富人,每年他都会在女儿生日前几天,去教堂祈福,给穷人布施牛奶和面包。】
“父亲,我也想去。”
费舍小姐听到出门,眼巴巴地望着公爵。
“不行,你身体太弱了。”
“可是人家八岁之后再也没去过教堂了!你们每年都去,为什么不带我?!教堂又不是什么禁忌之地,别人家的孩子能去,偏我不能!!!”
小姐立刻哭闹起来,公爵变了脸色,和夫人交换过眼神后说:“那好吧……这次带上你。”
费舍小姐立刻破涕为笑。
乍看之下,不过是父母宠爱骄纵的女儿,但夏鸣迟却觉得蹊跷,不去教堂是否也和小姐的病有关?
公爵:“你母亲为你准备的那件礼服花了多少钱?”
这句话看似在问费舍小姐,实际上问的是公爵夫人。
果然,公爵夫人脸拉下来。
“给女儿的当然是最好的,不过花的是我账户上的钱,不是府上的。”
公爵又看见费舍小姐耳朵上的红宝石耳环,露出心痛的神情。
“新首饰?宝贝的首饰还不够多吗?又买,戴的过来吗……”
夫人无语,不待女儿开口,便说:“是玛丽送的。”
公爵这才喜笑颜开,“那就好。”
有意思,城里除了亲王之外身份最尊贵的人,给独生女儿准备生日宴会上的礼服和饰品,居然会在意花费。
“管家,我发现配楼下面的蔷薇被摘了好多,你安排园丁把花房新的蔷薇种上。不然空一片不好看。”
夫人懒得和丈夫继续解释,给管家安排新工作。她似乎对花很重视,好像有强迫症,必须将院子种满。
夏鸣迟答应了,他看着这些NPC走剧情,忽然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眼神贪婪又炽热。
路易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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