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慌地将熨斗移走,已经晚了——皮影左臂烫黑一小块。
“怎么会这样!”沈季明哀嚎,身体无法控制地发抖。
“不……不应该啊……夏鸣迟……是你搞得鬼对不对!”
夏鸣迟无辜又天真,“我搞什么了?”
旁边的崔伯背着手,狠狠抽了口烟,脸拉下来,犀利的眼睛盯住沈季明。
恐惧瞬间将沈季明吞噬,他后背如同无数蚂蚁在爬。
崔伯抄起分解牛皮的刀,不由分说插进沈季明的心脏!
“明明强调了要注意,你还是把皮烫坏。”
沈季明长大嘴巴,不敢相信地看了看没入胸口的刀,眼神很快涣散,倒在地上,变成了新的皮影。
崔伯的怒气消散,从地上将沈季明捡起来,吹掉灰尘。
“真不错,又能少做一个,刀口的位置粘合,应该就辨认不出来了……”
他嘴里念念有词,又看到被沈季明烫坏的地方,很可惜地说:“这个黑的地方怎么办呢……”
付清愁道:“贴一片边角料,在边角料上刻花纹。”
崔伯眼睛亮了下,“好主意,就按你讲的做!”
轮到周铮操作,显然他害怕像沈季明那样烫坏牛皮。
夏鸣迟鼓励他:“别害怕,大胆操作。”
果然没事。
陆绮怀和付清愁也成功完成熨烫任务。
午间休息,付清愁直接问:“熨具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鸣迟也没打算瞒着,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坐好,开始细细为同伴解释。
“沈季明是个不喜欢单独行动的人,此前一直和我们待着,可这次忽然早早起来,我觉得有问题。”
“还针线的时候我问云婶,云婶就把沈季明的计划说了……”
听到这里,周铮奇怪,“云婶那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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