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绢很神奇,虽然不大,效果就和海绵一样,拂过之后,地板上干干净净。
每擦完一块地方,孩子就会搬着小板凳走到窗边,用胖乎乎的小手将手绢伸出窗外,拧干。
手绢吸收的是血,拧出来的却是水,或者说是透明液体。
拧干之后,又换个地方继续擦,如此反复进行。待处理尸体的孩子们回来,擦地板的孩子也把活干完了。
六个孩子重新将板凳排成排,放在墙边,依次坐下。
“我们已经打扫完卫生了,哥哥姐姐们可以继续装饰活动室。”领头的孩子乖巧地说。
他们之前还对着钱许多要打要杀,可是在获得器官之后,居然自动忽视了钱许多的存在。
夏鸣迟朝孩子走去,钱许多吓得低声提醒,“喂!他们可是邪祟!”
夏鸣迟没理他,半蹲着,让视线和幼童的视线平行,摸摸领头孩子的脑袋。
“真乖,辛苦你们了。”
收到夸奖,孩子们甜甜笑起来,甚至不好意思地用小手捂住脸颊。
夏鸣迟问:“你们见过柳夕吗?”
排在末尾的,是个西瓜头小姑娘,也是其中看起来年纪最小的。
她说:“见过呀,我和夕夕是幼儿园的好朋友。她经常把饭让给我吃。”
“她去哪儿了?”扈采薇问。
西瓜头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问:“去哪儿是什么意思?”
她太小了,根本理解不了问题。
领头的孩子稍稍年长,回答:“小柳很乖,已经被领走了。”
夏鸣迟问:“你们知道她被领取哪儿了吗?”
“她去当白雪公主啦!”西瓜头小女孩举着短短的胳膊,嬉笑起来。
白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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