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又问道:“杨慎矜怎会这么巧发现此事呢?”
李亨也想问这个问题。
是啊!
韦坚夜会皇甫惟明,而且是在景龙道观那种很隐蔽的地方,杨慎矜怎么就发现了呢?
如果不提前知道消息,并派人跟踪,是绝不可能发现的。
可杨慎矜是如何提前知道消息的呢?
杨慎矜只是御史中丞,和他太子无冤无仇。
有仇的当然是李林甫,御史台背后的推手肯定也是李林甫无疑。
消息大概也是李林甫给的。
可李林甫又如何提前知道情况?
李亨心中是一百个疑惑不解,这种深深的疑虑,又导致深深的恐惧。
“你对此事如何看?”李亨回答不上来了,便反问道。
“只有一种解释,右相让杨慎矜写的弹劾奏疏。”
李亨再反问道:“右相如何知晓的呢?”
“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李倓淡淡道:“皇甫惟明在圣人那里的话,被右相知道了,右相提前行动。”
“这不可能!”李亨神色一沉,“圣人私下召见皇甫惟明,没有第二个官员在场。”
“但是有众多内侍和宫娥。”
“这更不可能!”李亨几乎了站了起来,脸色更加阴沉,“你是圣人身边的内侍和宫娥,向李林甫传递消息?”
禁中大内,乘舆所幸,竟被外臣耳目环视?
李倓不话了,李亨沉思片刻,道:“这只是你的猜想,而且是非常荒谬的猜想!”
李亨不信,李倓也觉得很正常,因为李隆基在李亨心中,是大唐有史以来最英明神武的皇帝,堪比太宗,怎么可能让一个外臣所窥视呢?
李亨拿起桌案上的剑南春,一饮而尽,叹了口气道:“你,现在这局面,能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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