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有心思吃茶?”
“要不然呢?”
“你现在跟我一起去圣人那里!”
“不急,圣人会召见我们的,等着召见吧!”
李亨一时间也没办法,要见李隆基,也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上午的时候,王鉷进宫,到南薰殿,见到了李隆基。
“臣参见陛下,恭祝圣安。”
“免礼吧。”
“谢陛下。”
李隆基拿起他的弹劾奏疏,问道:“你弹劾建宁郡王?”
“是的。”
“你他私自笼络人心,意有不轨?”
“是的。”
“你可要有证据,不能随意诋毁朕的孙儿!”
“陛下,臣绝不是信口雌黄,现在朝堂上许多官员都用澄心堂的纸,他们得知澄心堂是建宁郡王创办,都对建宁郡王赞不绝口,认为他有治世之才!”
王鉷这话翻译过来是这样的:建宁郡王是太子之子,澄心堂是他创办的,他用澄心堂的纸为太子笼络人心,现在许多官员都心向太子了,圣人,您应该知道现在的局面了吧?
果然,李隆基的脸已经阴沉下来了。
他可以容忍李林甫在下面搞冤案,也可以容忍王鉷搜刮民脂民膏,更能容忍边疆的武将为了刷军功,急功冒进。
但他绝对不能容忍太子的势力哪怕稍有膨胀。
李隆基当年就是通过政变上位的,他比谁都清楚权力者的心思。
如今他老了,精力不比之前。
人老了之后,就会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时代抛弃了一样,就会缺乏安全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