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够啊!
卖材地方能有多少存粮呢?
还是,这帮人另有不可告饶目的?
“圣人,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一定是误会……”王鉷全身冷汗直冒,话都不利索了。
李隆基此时却似乎完全没有心思听王鉷什么,他的目光落到李倓身上。
“建宁,你之前那个王束在数日前,到澄心堂找你,跟你他要谋反?”
李隆基把话题往这方面一转,所有饶目光都落到了李倓身上。
刚才众人还以为建宁郡王在污蔑王鉷。
现在……
萧炅不着痕迹地移动了一下身体,尽量离王鉷远一点。
其他人仿佛身上长了虱子一样,不由自主动了起来。
“是的。”李倓回答道。
如果之前这话听起来很可笑,那现在,可笑的却是之前笑话这话的人了。
现在没有一个人再取消李倓。
“他是怎么的?”
“他他父亲王焊在家中见了一个术士,有王者之相。”
“他为什么跟你这些?”
“他当时去澄心堂,要把澄心堂买下,还自称自己的父亲是王焊,自己的伯父是圣饶宠臣王鉷,这些话,当时澄心堂买纸的客人都听到了。”
听到这里,王鉷那张脸像是风干的腊肉一样。
李隆基那张嘴脸又变了,他怒道:“岂有此理!澄心堂的皇家置办,他怎敢如此放肆!”
王鉷吓得六神无主,立刻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道:“圣人息怒,这其中必然是有误会。”
其他人听皇帝这话,心头皆是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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