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没事,倒是郎君,你是如何将在下救出来的?”颜真卿很认真地问道。
颜真卿不会溜须拍马,但这不代表他是个糊涂虫,他知道洛阳御史台那帮人都是李林甫的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李倓笑道:“我就自报了郡王的身份,他们就放人了,事一桩,你不必再纠结。”
“郎君是不是拔刀了?”
“拔刀作甚?”
“郎君就别隐瞒了,那些人各个盛气凌人,在下之前都报了郎君的大名,他们还是将在下扣下了。”
“哈哈哈,好吧,我拔刀了,差点就砍了那厮。”
“这下他们恐怕会将郎君弹劾到长安。”
“别管那些臭鱼烂虾了。”
颜真卿道:“一个的主簿,御史台竟将事情闹成这样,看来这洛阳城的官场,也是官官相护。”
“没那么糟糕,别想太多。”
其实已经很糟糕,一个的主簿,郡王居然动不了?
这不仅仅明御史台有问题,洛阳官场大部分都有问题。
账目为什么没有?
这一层又一层的少账缺账,到底有多少亏空?
大唐的官场上下已经有近十年没有人事流动,李林甫一味地玩弄权术,下面的人只需要服服帖帖,就安然无事。
想要在洛阳真正做点事,并不简单。
回了诸冶监之后,接下来数日,似乎一切太平。
李倓给少府监写了申报,诸冶监专门负责冶铁、铸器,可是铁矿的购买,是需要钱的。
在安史之乱之前的大唐,朝廷只对盐铁价格进行严管以及从中收取税,不垄断盐铁,民间可以制盐,也可以开采铁矿和铜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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