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大!”
“造大的纺织机也可行?”
“造纺织机对我来,实在是事,如何利用洛河的流水让纺织机动起来,我得多试一试。”
李倓道:“好,我就知道先生大才。”
“我只是一个乡野草民,哪里敢称先生。”
“有才之人,皆为先生,这件事交给先生我放心,制造这种水力纺织机有什么需要,与刘娘子便是。”
“我得先回去收拾收拾……”
“婉儿,派人去将高先生的家人全部接到我们这个坊,为高先生置办房屋,要准备一间大的屋子,要备好所有的日常物资。”
“郎君放心,我这就让人去安排。”
高进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他活了二三十年,从来都是心翼翼,勉强活着,哪里曾想到会有今。
这辈子再也不用为衣食发愁了吗?
“郎君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完,请郎君受我一拜。”
李倓立刻扶住他,道:“言重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
这样以后有人想要挖高进走,恐怕也不太可能了。
上午的时候,少府监崔眘被传召到御史台,见到了张嵩。
“下官参见张御史,不知张御史找下官有何事?”
崔眘有些紧张,在大唐,没几个官员不怕御史的。
这些御史,官品不算高,但一支笔能把饶前途写没了。
像张嵩这种侍御史,既可以写奏疏呈递御史中丞,弹劾宰相和尚书级别的高官,还可以直接奏疏弹劾中低级官员。
崔眘这种中级官员,只要被抓到把柄,张嵩一份奏疏到长安,就会有人来调查崔眘。
这也是李林甫疯狂地想干掉杨慎矜的原因,更是李倓大费周章也要保全杨慎矜的原因。
“也没什么事,不必紧张,与崔少府本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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