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不是,都让你了。”李倓轻描淡写地道,“这议事厅里议政,是你什么就是什么?”
“下官……”
不等张志连话,李倓的语气突然提起来了,他提高声音道:“刚才你以大局为重,顾陆张三家的人去扬州书院污蔑寡人谋反是事,现在你又是并非此意!是不是你想怎么就怎么?”
“下官……”
“李重然,你给寡人出来!”
议事厅内立刻回荡起李倓铿锵有力的声音。
“下官……下官在……”
“你是不是?”
“下官……”
“回答寡人,是不是你们是什么就是什么?”
“下官觉得这件事……”
李重然还想东拉西扯,李倓却霍然起身拔刀,跨过了桌案,大声道:“回答寡饶问题!”
众人被这一举动吓得连连后退。
李重然当场道:“不是!自然不是我们是什么就是什么!”
“那是谁得算?”
李重然赶紧道:“是大王!是大王得算!”
这位建宁郡王可是杀过刺史的。
一边的萧值也看得有些发怵,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建宁郡王,之前只听建宁郡王杀人,但却未亲眼见过。
“寡人得算?”
“是是是!”
“是寡人得算吗?”李倓转身问张志连。
张志连也连忙道:“是大王得算!”
“是不是?”李倓又问常州刺史周言卿。
“是是是!”
其他官员也连忙跟着符合起来。
“不是!”李倓突然话锋一转,“不是寡人得算,不是寡人想杀人就能杀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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