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一千万贯明年不够用。
李隆基:一千万都不够用?那不可能!除非杨国忠兵败,再加上安禄山兵败!
如果双线战败,损失巨大,两个窟窿要填补,再加上哥舒翰要得也多,那一千万贯很可能一下子就要扔下去。
甚至由于战败,要重新制作铠甲,一千万贯未必能填补三个大窟窿。
要知道,吐蕃人在得知石堡城被唐军拿下来之后,必然会云集大军。
陇右的战场需要钱和人。
当然,这都是假设,不可能西南和东北双双战败。
李隆基笑了笑:这不可能!杨国忠的捷报都送来了!安禄山更不可能战败!杨国忠有六万人,安禄山也有六万精锐!
哪怕是有一线战败,另外一线能胜利,也无所谓,只要不是双线战败就可以。
一想到这里,李隆基心情更好,更放松,更迫不及待地想要拿掉李倓所有的职务。
“你做得很不错,不过逼死崔家的人这件事,你做得就不对了!”
李隆基的脸色立刻变了,阴沉下来,整个饶气场也随之变化,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福
李倓倒也不意外,从李隆基召他回长安那一刻,他就知道李隆基是不打算让他再离开长安了。
李隆基大概是觉得现在整个局面都已经稳定了。
崔家在清河,清河又是北库,是范阳和平卢的大后方。
他打算以崔家这件事来给自己安个罪名,安抚一下崔家以及其他世家。
等过一段时间,风波平息后,再命人“调查”一下崔皓去苏州的真相,原来崔家在江东辱骂皇族。
到时候崔家再安个罪名。
这一切都让李林甫去操作,自己既得到了圣名,又把所有的事情都摆平了。
这是最经典的帝王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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