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当然是指……”众人又再笑作一团。
我笑说:“他一定没有吃亏的。”
众人呆了一呆,又再喧哗狂笑起来。
芬妮正色说道:“他真是幸福,但是洞房花烛夜……你则有得受啦!”
我说:“这是人生必经的,那有好受不好受的?”
珠珠翘起大姆指,道:“好!”
芬妮笑道:“珠珠是过来人,说说你的经验,教教我们的新娘子啊!”
珠珠骂芬妮道:“去你的,你也嫁了人,为什幺你又不说说自己的经验?”
众人又再喧哗地笑作一团,我便不理睬她们,径自做自己的事。
她们临走前,珠珠拉我一旁,关切地说,要我到药房买一枝ky润滑剂,并吩咐如果分泌不足,谨记要涂上少许润滑剂,否则初夜便弄伤了阴部,蜜月时少不了房事繁频,久久不痊愈,便不妙矣。珠珠还将一公文袋交给我,小声说是性教育的光盘,叫我自己研究,希望我有美好的第一次。
(三)t减三天
和他东奔西跑累了一整天,吃过晚饭,走上近两千多呎的新居,看见布置得美轮美奂,古典幽雅。
新房内满是红色,似乎不大合衬,却也无可奈何。
老人家当然喜欢大红的颜色,说是喜气洋洋,我则嫌有点红得像血的感觉。
八呎的大床上盖着一张绣上龙凤呈祥的大红锦被,一对枕头绣上鸳鸯戏水,两者交颈作乐,想到三天之后,便在这绣床上与他洞房花烛,开展人生新的一页,心里又兴奋,又紧张,还有点心惊肉跳,不知道他可会怜香惜玉,温柔体贴地进驻,抑或以狂风扫落叶,粗暴地占有?
“看甚幺看得呆了?”他站在房门口问。
我回过头来,报以一笑,说:“没什幺!看看有甚幺遗漏没买的吧!”
“呀!”他从手挽袋子中取出一盒好象牙膏似的东西,说:“放在床头柜内吧!”
我拿过来一看,竟是一枝ky润滑剂,笑问:“做什幺的?”
他笑道:“做爱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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