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当场表态,“在下素来敬仰文人风骨,太傅放心,凡是有才能,有名望的文人,我一概重用。无辜蒙冤的党人,在下也定当极力周旋,为他们平反。”
董卓虽然粗鲁,但这些话却是发自肺腑,他真心希望能够被世家文人所接纳,所以心甘情愿的做一些事情。
该提拔的提拔,该征辟的征辟,该平反的平反,董卓绝不是随便,他认真的记在了心里。
到就会做到!
对董卓的态度,袁隗很满意,董卓临走的时候,袁隗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个忠义碑,之前我和你过,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太傅过的事情,在下自然谨记在心,你放心,我已经和犬子过了,不立碑了!”
“甚好,非是我不敬重那些忠义之士,他们不少人都为了汉室流血牺牲,虽是文人,老夫也颇为赞赏。但是皇宫重地,朝臣上朝所经之地,岂能立此血腥之物,新君刚立,当以安定和顺为重,仲颖,你意下如何?”
“太傅所言甚是。”董卓急忙点头附和。
“好!”
董卓临走的时候,袁隗破例把董卓送到门外。
董卓出了袁府,长出了一口气,见身后无人,忍不住一阵抱怨,“和这些文人在一起,规矩太多,一点都不痛快!”
董卓生性野蛮,凡事喜欢随心所欲,刚刚在袁隗面前,弄的自己像个学生一样,心里很不好受。
董卓刚从袁家回来,前脚刚一进门,李儒就一路跑着来到他的面前,因为跑的太急,没刹住,撞在了董卓的身上,幸好董卓体大身沉,满身的肥肉,只是踉跄着退了几步,没有倒下。
“文优,怎得如此鲁莽?”认出李儒后,董卓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主公,完了,子山趁你不在,把忠义碑偷偷做好了,这会恐怕已经去青锁门了。”
“什么?这个逆子!”
董卓气的破口大骂,自己刚刚答应袁隗,这倒好,儿子马上就打脸了。
董卓气冲冲的吩咐道:“去,把我的赤兔马牵来。”
“喏!”
站岗的门卫,一阵风的跑去马厩,很快,就牵来了一匹通体火红色的汗血马。
此马与众不同,异常神骏,鞍韂鲜明,通体火红,一根杂毛都没有,明显比其他西凉马高出一头,马儿出了院子,撒开欢的咴咴直叫,似有龙吟虎啸之声。
“此马出自西凉,是今年老夫所得最心爱之物。”
董卓牵过赤兔马,爱不释手的在马背上摸了几下,如果不是他体型过于肥胖,平日里多是乘坐马车,再年轻个十几岁,董卓一定会骑着赤兔马去各处游逛。
翻身上了赤兔马,董卓目露凶光,“这个逆子,待我去收拾他!”
着,董卓双腿夹紧马腹,“驾!”
眨眼之间,赤兔马便载着董卓蹿了出去,留下一道火红的影子,李儒啧啧称赞,“果然是一匹宝马,只可惜,不能上阵冲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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