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冷慈问一句答一句,原本只有一条擦痕的脖子渐渐涨红成一片,狗项圈随着宋星海的动作不断在他喉结那里转来转去,恃宠而骄的双性人更加嚣张,将鞋底子印在了冷慈冷峻的脸上。
“我怎么觉得你一点也不开心,做我的狗让你不快乐了?”宋星海还有点良心,但不多,用皮鞋尖鞋面干净的地方蹭冷慈的下巴,“lenz长官对其他人冷冰冰的也就算了,现在趴在地上做我的狗,还要维持人模人样吗?”
宋星海的诘问令冷慈无地自容,他身上这套军装和肩上的肩章,是他这几年来出生入死凭实力得到的,象征着他无尽的荣耀和军人的尊严,平时只有被人瞻仰,连拍一拍都不行,何况被宋星海一脚踩中,染上鞋底灰。
这样的举止不仅狠狠羞辱着他的人格更侮辱了他的职业尊严,这一身军装穿在身上,是时刻警醒他要担负起保家卫国的军人担当才对。
可现在,却被宋星海轻佻的作为情趣用品。
“发什么愣呢。”宋星海收回脚,同时拉紧皮带,冷慈沉甸甸的身体无限和他腿心凑近,他一张开腿,那张湿的一塌糊涂的逼便涌出难以言喻的甜腥淫靡气味。
冷慈被那股气味冲的有些失神,尤其是宋星海那根粗紫黑肉棒死死抵在他的脸上,他的眼中便充斥着宋星海的阴茎,和滚烫热意,听到对方温柔说:“我惹你不高兴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宋星海在笑。这句反省不过是顺口一说罢了。冷慈凛着蓝色眼睛,紧紧盯着风情万种的双性人,一股莫名的滔天大火在小腹炸开,他压抑住那股因为过分挑衅而燃起的欲火,选择伸出舌头,乖乖舔宋星海亢奋中的鸡巴。
“哈啊……乖狗狗……”宋星海被舔得很舒服,冷慈从下而上抚慰着他的肉棒,沿路用唇瓣亲吻,虔诚地像是献祭。但他早和冷慈心有灵犀,知道对方那双看似冷静的眼底,究竟在疯狂掩盖着什么汹涌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是不一样的冷慈,和平时乖乖任由他摆布的冷慈截然相反的性格。他骄傲自负、贪婪淫荡、是个十足被理智和伪装压抑在潜意识深处的疯子。
可这个疯子,暂时没有撕破面皮,伤害宋星海的意思。
宋星海此刻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危险边缘翩翩起舞。他能从冷慈的生理反应和举止中判断,对方也很是亢奋,既然冷慈没有开口拒绝打断他,那么这个游戏就是可以继续的。
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次又将打破的是冷慈对自我精神的哪一重束缚。这套来自体制的皮,可比之前他个人人格被捅破压抑的东西多了数不清倍数,他现在就是在整个联邦军事体制加压在冷慈二十五年人生的条条框框上,狠狠踹了一脚,觉得还不够劲儿,又连连补了好几下。
从小受到军阀家族熏陶的冷慈,内心的思想钢印是小宋这样的平民无从想象的,就像冷慈无从想象小宋从小就被教育要用皮肉服务男人才能在社会上获得一席之位,那是两个阶级的沟壑。
宋星海单纯寻求刺激的行为,把冷慈25年接受的所有洗脑教育摁在地上摩擦,他在习惯性的抵触和暴怒之中,偏偏尝到了一种毁天灭地堕落成烂泥的快乐滋味儿。
原来加注在他肩头的荣誉和责任,换一个人看,只不过是一张可悲的皮,多少贵族为这张皮惺惺作态,故作高傲,那是因为他们没有遇到一个叫宋星海的人,敢一脚踩在他所有自信自负来源的尊贵身份上,他就那么用皮鞋碾,用脚尖轻佻的勾……好看粉碎了他一切的伪装。
冷慈眼底那层厚厚的矜贵徐徐破碎,他将宋星海的阴茎含进嘴里,用喉咙抚慰着他的性器,他感觉自己身上的重压正在寸寸烧毁,他更卖力地把最粗的根部吞下去,紧致喉咙吞着对方粗硬的鸡巴迅快蠕动痛苦的抽缩,他将脸一次次埋在宋星海的阴阜,喉管里满是作呕欲,军帽在剧烈的摇晃中滚落一边,他脱下宋星海踩过他脸的皮鞋,把阴茎塞进尚存温热的鞋子里,嘴里噗呲噗呲被肏得刺痛,手里攥着的皮鞋疯狂在鸡巴上套弄。
“嗯啊……嗯……你这条色狗……嗯啊啊……”冷慈的发情来的又快又急,宋星海一时有些控制不住局面,被对方摁在沙发上口交,冷慈粗狂呼吸不断喷打在他的小腹,快要把他的小腹焚烧,他很快射在冷慈嘴里,噗嗤一声,包不住的精液从冷慈鼻腔喷出来,流在人中。
“嗯唔……!”
攥着皮鞋的手掌重重一抖,冷慈含着宋星海的鸡巴,自己胯下那根鸡巴几乎把皮鞋肏穿,精液一股脑浇在皮鞋尖,浑身是汗的冷慈抬眼,神色混沌,宋星海瘫在沙发上,只剩下袜子的那只脚软绵绵踩在他的胸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滚开……你这条臭狗……”宋星海软绵绵的辱骂着,脚踹不动,又蹬到冷慈脸上,蹬鼻子上脸用劲儿把人嘴踩开,粗黑肉棒一寸寸用冷慈深喉拔出来,点缀着一层乳白,男人完全吐出的时候嘴僵硬地大张着,满脸热汗,眼角流着生理性泪珠。
宋星海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身观看战况。冷慈那张淫荡高潮后的脸,嘴微微张着,精液不断从喉咙涌出来顺着口齿外流,帽子不翼而飞,胸口原本整齐一致的扣子歪歪扭扭挤在胸口上,精液顺着下巴拉丝滴在前襟,最有趣的是他手里。
又粗又红的阴茎穿在鞋子里,鞋子被宽大手指捏做报废。惨不忍睹的皮鞋鞋尖冲着宋星海,挂在冷慈的阴茎上随着呼吸不断上下摇晃。
宋星海目光从那只当场毙命的皮鞋上收回,心有余悸瞧着冷慈冷寂潮红的脸。他伸手,摸向冷慈的动作都是试探小心的,手指碰到对方被撞红的鼻子,摸了摸,冷慈垂下眼帘,依旧是服帖地用脸蹭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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