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师徒，不说师傅让徒弟如此近距离观看他炼丹。
甚至搞不好还会特意留一手不教，防着徒弟超越师傅，抢了他的饭碗。
“不错！万事开头难，成丹一粒，接下来就好办多了。”墨凡高兴笑道。
“观看了这么久，你二人可否有所感悟？”
“师傅，徒儿受益匪浅。”韩立率先答道。
不是他想抢功，而是他不说的话，这憨憨张铁可能不知道如何回答。
果然，他说完后，一旁的张铁才跟着来句：“师傅，徒儿也受益匪浅。”
至于他真的学到了，还是假的，也就他自己心中清楚。
不过墨凡从他脸上来看，应该是没学到。
资质还勉强，悟性似乎差了点，看着张铁微微一笑，墨凡不再言语。
他得抓紧时间细细回顾刚才能够成丹的全过程。
见墨凡再次闭上双眼，韩立二人也恢复了沉默，改用眼神交流。
两人也相处一年多了，彼此之间也有了一些默契。
见韩立用眼神问自己真的学到了之时，张铁尴尬的微微摇头。
韩立顿时翻了翻白眼，你没收获瞎说什么，自己是真的学到了。
这憨货，韩立也只能在心中默默一叹。
半刻钟后，墨凡再次睁眼，开炉炼丹。
时间一点点过去，眨眼间来到了半夜。
对于产生了神识的修仙者而言，白天黑夜其实差别不大了。
不过对于此时还是炼气三层的韩立二人来说，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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