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初抬眸，跟男人的目光对上，明亮的双眸眨动了一下，绽放出一抹俏皮的笑意。
“好了。”
她收回手，将面巾纸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又重新退回到门口，斜倚在门框上。
路城垂头，继续收拾手中的鲤鱼，只是唇角微微勾起，染上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路城做饭的速度很快，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做好了三道菜，两素一荤。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
路城夹了一大块鱼肉，将里面的鱼刺一根一根仔细剃掉，然后放进女孩儿的碗中。
这个动作他之前不知道做过多少遍，早就已经形成了习惯。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颤，然后不着痕迹地收回来。
沈雁初看着碗中外焦里嫩的鱼肉，眼底浮过一丝暖意。
然后拿起筷子，加了一块放进口中。
细软滑腻，跟从来的味道一样。
两人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吃上一顿饭了。
谁都没有说话，气氛静谧而又安逸。
路城平日里吃饭的速度很快，为了照顾沈雁初，他刻意把速度放缓了一些。
吃过晚饭，路城把碗筷洗好，沉吟了片刻，对沈雁初说道。
“我回去了。”
“嗯。”
沈雁初微微颔首。
路城走到门口玄关处，突然想起什么，又重新折返回来，走到茶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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