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原望不可控制地,在课间听见俞游叶讲述他的事情。
“我其实和你们是同一年的。因为我读的小学是五年制的,本来如果正常直升上去的话,我应该读四年制的初中。但是我小升初的时候去考了正常三年制的初中,所以就比你们早一年高考啦。”
“哦哦,竟然还有这种学制的学校啊。”
“那你之前不就是班里最小的吗?”
“是啊。”俞游叶点了点,“那时候每个人都让我喊他们大哥,无语了。”
“哈哈哈哈哈,那你喊了没?”
“那必然没有啊。”俞游叶一副“这还用说”的表情,“我铁骨铮铮好不好?”
周围人哈哈笑起来,闹作一团。
原望当然知道他读的是五年制的小学,因为他们那时候一起上学。只是他其实也没预料到俞游叶会在小升初的时候又去读了正常三年制的初中。一般来说,都是直升去读四年制的初中的。
他们市里是没有这种学制的学校的。但是隔壁市,也就是原望原来所在的城市是有这样的学校的。
要是也有就好了,原望一边打草稿一边胡乱想着,这样自己也能早一年读高中,就能和岑理一起上学了。
原望比岑理刚好小了三岁。岑理读初中的时候,原望读小学,原望升上初一了,岑理又读高一了,而当原望读高一时,岑理已经收拾行李去大学了,每次都刚好错过。
原望对此怨念颇深,但又没办法,毕竟现在已经不允许跳级了。
想到岑理,原望停下手里的笔,在心里算着日子。岑理已经走了……两天了。啊,怎么才两天?原望有点不敢置信,他明明感觉岑理已经走了好几天了。
哎,下一次回来得什么时候啊。原望有些沮丧地想着,起码一个星期之后了吧。
他捏了会儿左手上的手环,又沉下心来做数学题。
换了座位之后,原望的位置在窗边,时常会遇到一些外班的同学趴在窗边找人或者就在窗边和里面的人聊天的情况。
邬斯凯就是其中一个。
最近他来得特别频繁,几乎每个课间都要过来看看,跟原望说句话。
原望都有点烦他了,在一个课间直接把窗户关上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有人敲窗户。抬头一看,果然又是邬斯凯。
“你很闲吗?”原望面无表情地问他,“老陈的卷子做完了?”
老陈是原望他们班的数学老师,也是邬斯凯他们班的数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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