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理抱完还拍了拍他的背,一问才知道他把草屑沾到自己身上了。
“你在草地打滚吗?”原望略显惊讶地道。
岑理哼哼了一声,挑了个远离人群的地方坐下,一把把原望按倒在操场,“现在是你在打滚了。”
他们闹作一团,又在晚会结束后挥手道别。
“路上小心。”岑理说,语气难掩不舍。
那是他们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没见面。
那天晚上岑理难得地有些失眠。还好没读外地的大学,他想。就算读了这么近的大学了都不能每天回家,不能每天都见到家里人。要是读了那么远的大学他不得每天郁郁寡欢了?
岑理从回忆里醒来,原望还在边喝桂花酒边望着天空发呆。
“你还记得我大一军训的时候吗,就爸爸带你来找我的那次?”岑理忽然道。
“记得。”原望点了点头,“那时候你像个黑炭。”
“哪有这么夸张?”岑理不乐意了,“军训晒黑一点也是很正常的吧?”
原望笑起来,“哪是一点啊?”他忽然直起身子,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边手指翻飞地寻找着边道:“你等着,我记得叔叔当时还拍了照片的,我找找……”
“他怎么还偷偷拍照?”岑理很震惊,“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原望很快找到了那张照片。
屏幕上岑理和原望正在等红灯。岑理被直面而来的夕阳晒得微微眯起眼睛,而原望正低头看着手机。
再次直面当时的照片,岑理怎么看都觉得自己那时候像辛苦劳作一天的农民伯伯,黢黑朴素憨厚。
“这里怎么有只猫啊?”岑理忽然道。
“哪里?”
岑理伸手过去,作势要指给他看,实际上他虚晃一枪,手指直直地冲着删除键去。
原望眼疾手快地收起手机,“哥,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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