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一下就慌了,有大哥的前车之鉴,势必得你死我亡,杀心就是从那个时候起的。
是他没有保护好啊,是他
反正是烂命一条,他只是遗憾,以后再也没机会见到她了。
他披着黑夜出了门,走在热气腾腾的街道上,为见她一面而来。
他躲在黑影里,远远瞧着她,很想跟她说句话,最起码告别的话得说一声吧,可是该从何说起呢?
是从名字说起,还是从谢谢说起,或者不客气?
糟糕,她好像瞧见了自己。
第一反应,还是躲。
他很快就爬上一个屋顶,看着那个笨蛋哒哒哒沿着胡同跑了过去。
她以为他是谁呢?
在她的心里也会有他的影子吗?都不奢望她知道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吧,他吸吸鼻子,跳下墙头,背着杀气回家。
姐姐破天荒的装备了年夜饭,她穿一件不是很合身的红袍,露出难得的笑脸,“来,我敬大家一杯。”她的杯子里是茶水。
就连疯子也被放出笼子,坐在了桌子上。
妈妈说,“好久没喝过酒了,儿子,你也喝一杯。”
于是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坛。
嘉隆也喝了,他敬了姐姐、妈妈和疯子,后来举着空杯子对江河说:“你和这姑娘还挺般配的,改天请到家里来吧。”画像挂在桌子正前方。
即便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还是被他这句话撞的心惊肉跳,他“噌”的一下站起身,朝着他的脸狠狠捶去。
结结实实打在嘉隆的脸上,他擦擦嘴角的血,呵呵笑着,捶腿大叫,“急了,看到没,急了。”
疯子高兴地直叫唤,“打得好,打得好。”
也许嘉隆只是想试探,在这一拳下去后,他的眼神更加狠厉,“你不去请,就得我亲自去了。”
他青筋暴跳:“我杀了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