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若无人的捏起了朱楠楠的下巴，莫小天抬起了朱楠楠的脸，仔细审视。
微红的眼眶有些浮肿，但朱楠楠的眼睛经泪水沾染，却又显得又黑又亮，就像是楚楚可怜的小动物。
松开手，莫小天漫不经心的勾唇。
“确实，和我相比，你就是那地上的污泥。”
“别管你再怎么洗白，你妈是小三上位，你是小三女儿这件事，是永远逃不了的。”
“你天天什么姐妹情，什么血脉关系挂在嘴边，谁跟你是姐妹？你真把我当姐姐么？天天唱着苦情戏，装着白莲花？以为天下男人看到你哭，你再说几句软话，他们都会不管你做什么都原谅你？”
“朱楠楠，你这张脸，看起来真tm恶心。”
震惊，错愕，羞辱……
朱楠楠的脸忽红忽白，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莫小天狠狠甩了一耳光。
余光看到一旁林晏拧眉的神情，朱楠楠一颗心都要碎了。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她急急解释，语无伦次，可是莫小天那俯视着她的澄澈眸光，就把她衬成了地下到处逃窜的臭虫。
“虐渣值+15”
一击中的！
真是个漂亮的大胜仗！
莫小天听着脑海里的提示声，看看惊慌失措的朱楠楠，完美的勾起了唇。
这边教导主任握拳咳了一声，严肃的向莫小天道。
“祁芊墨同学，在校园里不许说脏话！”
脏话？
莫小天想了一下，哦，原来真Tm恶心是脏话来着。
微笑，尊重的向教导主任点头，“知道了，主任。”
虽然之前那个教导主任挺恶心的，但现在这个世界的教导主任，好像还不错？挺对莫小天口味。
“好了，都回去吧，事情到此为止。”教导主任点点头，警告的向朱楠楠，“我以为不希望在高二的楼层上在看到高一的学生出入，能做到吗？”
“能！主任。”王芙抢先的应。
朱楠楠咬唇，“能。呜……”又是一声抽泣。
心烦的看朱楠楠的流泪的模样，教导主任皱着眉，“好了，都回班去，以后再听到什么谁暗恋、谁告白、影响学习，就两个人一起开除！”
林晏在一旁，被不点名的警告，脸色当下变得很差。
几个人从办公室里出来，林晏清俊的脸仿佛透着黑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漠。
朱楠楠心慌极了，如果今天没有林晏在，她都不觉得有什么。
但现在，林晏这样的态度，这让朱楠楠抓狂到恨不得时间倒转，她一定不再来招惹祁芊墨，也不带王芙。
“林晏哥哥……”弱弱的，朱楠楠想去拉林晏的衣袖。
林晏下意识的避开，又看了眼莫小天。
莫小天对他和朱楠楠的互动并不关心，看他避开，也只是笑笑。
那笑容勾起对林晏和朱楠楠的，仿佛还是讥嘲，转身就干干脆脆的离开。
林晏的神情动了动，他很想喊住少女，但是心里有点虚，好像之前祁芊墨跟他说的，他和朱楠楠这些扯不清的关系，真的在祁芊墨面前变得扯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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