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信脑海中似听到了师父秦明的话。
“任何攻击,不会凭空产生,必有一个运劲的过程。”
“而攻击,也不可能直接就击在汝身,这必有一个攻击轨迹。”
“这就是对方攻击的角度、快慢、轻重的问题。不管对方如何攻击,你只需要在对方攻击中你之前,你的反应就需要更快,不动如山,动如脱兔,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对方的攻击格挡或闪避过去。”
“但这涉及到了棒法的绊、劈、缠、戳、挑、引、封、转等等的卸力技巧,这些也都需要勤学苦练,做到无比熟练,可由心而发,随心所欲,无招胜有招!”
“这些,其实更多的靠你自己来悟。”
黄信牢记秦明的那些话。
现在,面对更强的卢俊义,黄信的心绪反而无比冷静,心如止水。
顶住了压力,感觉似乎也更敏锐了,正如秦明这位师父所言,就算是强如卢俊义,也没法做到无视空间距离,他的攻击,虚虚实实之中,也总有一个真正的攻击轨迹是可以被自己捕捉得到的。
嘭!
哐!
哐哐哐!
黄信手上的长棒,左挡右格,不管卢俊义攻击他身体任何的某一个部位,黄信也总能及时的挥捧格档住,但每一次也都是险之又险的格挡住。
这一刻,黄信似乎也有了一些顿悟,那就是让他猛然的想到了后世的咏春。
咏春长处在于埋身搏击,拳快而防守紧密,马步灵活上落快,刚柔并济,消耗体力少。
它可以在狭的空间内发力,几等于贴身的防住对手的攻击。
现在,虽然是棍棒交战,可是,黄信却觉得棍棒等同于是身体部位的延伸,所以,一些咏春的武术理念也适合自己现在对卢俊义的攻击的招架。
当然,因为卢俊义的力量的确是太强大狂暴了,所以,每一次的招架格挡,黄信的确也需要运用了全力,不停的提起丹田之气,化作劲力,如此才也堪堪可招架得住。
否则,卢俊义的一击,也定然如早前那般,能将黄信连人带棒一起击飞。
一时间,卢俊义就已经攻击了近十招,但竟然没法像方才那般轻易的将黄信击败。
且让卢俊义心里也有点暗惊的是,这个黄信,看其身形,真的不似那种雄壮之人,可是,竟然也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且还有越战越勇的样子,居然能敌得住他的连续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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