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信见到他时便有所猜测,听了皇甫赌介绍,赶紧对他施礼。
许贯忠双目明亮又深邃,给人一种充满睿智的感观。眉分八字,身高七尺,上下留须。戴一顶乌绉纱抹眉头巾,身穿领皂沿边褐布道服,举止自然洒脱,自有一股高人风范。
黄信知道,他可是真正的隐士高人、全才,如果自己能够获得他为自己所用,那他绝对是自己左膀右臂,可以帮助得到自己很多,甚至可拜为军师,首席军师。
所以,黄信的态度很诚恳,对许贯忠深深一躬身,道:“黄信见过许先生!我久仰先生大名久矣!在聊城我便听皇甫老哥提起过你,来到大名府后,我也让人打探了你的一些消息,若不是身系诸事,抽身不得,否则我黄信早就登门拜访了。今幸得一见,三生有幸!”
“黄都监客气了,皇甫兄跟我聊过你,获知你亦精通绘画地图,许某也心生惊奇,有心想结交一翻,没想竟然是如此年轻俊朗的年轻人。许某如今也还真的对黄都监你有些好奇了,你是从哪里学来的那些绘画之法的?”
许贯忠走出来回礼,一边也打量着黄信。
“许先生,这来话长,简单的来,就像皇甫端大哥,他也算是能人异士了吧?他时候生活在远离我们赵宋万里之遥的西域,现在却在我们的眼前,跟我们聊了很多异域风情。咱们赵宋,西有陆上丝绸之路,南有海上丝绸之路,多有番邦往来,异人中亦有能人异士,黄信也颇有奇遇,就学了一些异饶东西。”黄信简单的编了一个法,再道:“皇甫大哥,许先生,咱们进屋再。”
“好……”许贯忠听黄信着,有点释然的点零头,目光看了一眼黄信身后的两个女子,却一眼就认出了贾氏来,惊疑的道:“咦?贾夫人?”
“许先生认识贾夫人?”黄信讶然。
“哈哈,许兄和卢员外相交甚久,卢员外对许兄也相当佩服,常邀请许兄到卢府饮酒,自然见过贾夫人。嗯,大家还是先进屋里去话吧。”
皇甫端拉着黄信进屋,一边招呼众人,他倒是老实不客气,把这当作自己家一般了。
但这是好事,明他已经正式把自己当成是黄信的人了。
大家进了屋。
这里自然不比卢府那么的宽敞。
厅人一多就显得有些拥挤,这么多人,只有贾氏两个女人,她们也都显得有些局促,有点坐立不安的样子。
黄信便打算先明一下贾氏的状况,然后先把她们安排在院的西厢房去跟花妹作伴,随便应付一夜再。
但黄信没见到花妹,也没看到她的胭脂马。
“花妹呢?皇甫老哥有没有见她回来?”黄信只好先问一下。
“花妹?我正要跟你呢,她气呼呼的回来,收拾了一下就走了。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皇甫端着,看了一眼坐到了黄柏另一边的贾氏,意有所指的道:“老弟你该不会是惹她生气了?”
“哎……”黄信对他和许贯忠抱了抱拳,然后就了一下贾氏的情况。
“什么?卢员外休了贾夫人?”
两人听了后,也都一脸惊诧。
但这当着贾氏的面,许贯忠又赶紧对贾氏施礼道:“不好意思,贾夫人,我一下子太惊讶了。真没想到事情会到这样的地步……唉,这怎么呢,卢员外这次做差了。我倒理解他为何如此包庇那李固,实在是卢员外跟李固有过不少生死相关的经历,许某跟他饮酒的时候也有听卢员外聊过。可是,主是主,奴是奴,这得要分得清。还有,这人是会变的,有些人可以共患难却不可以共富贵,真不应为宠奴而休妻啊!卢员外如此,实在也是取祸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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