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牌头着的时候,已经伸手紧握刀柄,气劲鼓荡,似随时也都会刀兵出销一般。
“呵,原来是高俅的人,难怪这么嚣张。”黄信一听,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但是,却没有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黄信,你别不识好歹,在这赵宋京城,就是我们高太尉了算!敢得罪我们,心把你打入牢!”张牌头看着黄信的目光有些危险了起来。
“张牌,跟他那么多干什么?我的是真的,看不看都没关系了,咱们把马车拉走,高衙内肯定会喜欢,到时候,自然少不了你我好处。”孙癞子不耐烦的喝道:“来人!把这马车给我一起拉走,谁敢拦杀无赦!”
“我看你们谁敢?”黄信心头大怒,这些高俅和高衙内的人,还真的太过横行霸道了,这欺男霸女,强抢民女,抢就抢。这怕是他们飞横跋扈,嚣张惯了。
“哈哈,到了咱们京城来,你区区一个地方的兵马都监算是了什么?你就算是龙也都给我盘着,是虎也都给我卧着。咱高太尉随便一句话,就能你让丢了官职。丢官事,得罪了我们,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高衙内看得起你的娘子,那是她的福气,也是你的荣幸。带走!”
孙癞子嚣张的道。
他完,呛的一声,贫出销,有持无恐的指着黄信道:“人我要带走,有种你就动一动试试。”
这时,有禁军骑兵拍马过来,直接去牵起了拉马车的马,还有一个骑兵过来,手上的长枪一指,将马车前赶紧的马车夫给逼下了马车。
这真的是完全不讲理,根本就不给黄信话的余地,要把孟玉楼抢走就要抢走。
黄信这刻,真的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了,自己的女人,岂是那什么的高衙内能够染指的?这什么的孙癞子、张牌头,不过就是他们的走狗,现在不过是看了自己的女人一眼,为了讨好他们的主子,就如此嚣张的要抢走?他们这是有多么的目中无人,多么的猖狂?
不仅是黄信,像郑寿、时迁、张宪,还有一众随黄信一起来的亲兵马,这时候也都一个个怒气冲。
“我试你特么的!动手!一个也不能让他们逃了!”
黄信猛然运劲,手上的丧门剑飞快的往前一刺,擦着对方手上的贫重重的一剑刺进了孙癞子的胸膛。
“啊!你、你真敢杀我……”
孙癞子胸口剧痛,惨叫一声,不敢相信的看着刺进自己体内的长剑,看着鲜血哧的一声溅出。
“死!”
黄信再猛一挥偿,把孙癞子给挥跌下马去,同时,丧门剑再一轮起,呼的一声砍向了张牌头。
叮!
张牌头这时也惊傻住,但还是本能的抽刀挡了一下黄信砍来的一剑。
张牌头也是有点武艺在身的,不然也进不了白虎节堂,也当不了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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