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园歌舞足风流,美酒如刀解断愁。忆得承平多乐事,夜深灯火上樊楼。”
黄信站在雄伟壮观的樊楼面前,忍不住就念出了这首诗词来。
的确很壮观,汴京城内,除了那些庙塔、坛皇城内的宫殿之外,这里的樊楼应该就是京城中最高大的建筑了。而这却不只是一座楼阁那么简单,而是数座楼阁,一片楼宇,交辉照衬,给人一种富丽堂皇的感观。
此际已经是刚好是华灯初上之时,樊楼内已经点起疗火,点点如星。
黄信陪着几女一路逛着过来,沿途欣赏了不少京城的景点,还进了一些庙宇中去参观,这才来到了名满下的樊楼之前。
“真不愧为咱们赵宋第一名楼,堂皇气派。玉楼,走,咱们今夜就进去领略一下樊楼的美景和美食。如此才不枉来京城一趟。”黄信又转头对身后的众女道。
但黄信转头时,却看到几女都似有点惊讶的看着自己,而孟玉楼的眼内,带着痴迷的样子。
再看慕容婉仪,她的眼眸之内亦似泛着异彩。
“走啊,都看着我干什么?”黄信一时莫名的抓抓头。
“夫、夫君,你、你会作诗?这诗跟眼前的樊楼很贴切呢,也像很应景的样子。”孟玉楼道。
“这……这只是为夫随口所谁…”
黄信闻言一愣,这才醒起。自己所念的这首诗,是宋代诗人、理学家、文学家刘子翚所作,但是,他却是1101年生,如今才11岁,这个时候他肯定还没有作出这首诗词来。自己这一不心就剽窃了人家的诗,这也真的是罪过。黄信也都不太好意思是自己“创作”的。
“这位公子,如果你随口就能创作出如此应景美妙的诗词,文采斐然,不知又是哪里来的才子?”
“梁园歌舞足风流,美酒如刀解断愁。忆得承平多乐事,夜深灯火上樊楼。妙啊!如今虽未夜深,但亦点灯迎咱们上樊楼。好好好!忽闻此诗,我不饮酒三百杯,都对不起这首好诗!”
“这位公子,有礼了,在下梅执礼,打扰公子,不知公子贵姓?”
“在下宇文虚郑见过公子。”
“某乃王黼。”
“许份!”
“王登、王师心。”
“李纲。”
“王庭珪。”
……
黄信这才注意到,在自己另一旁也站着好几个文士打扮的青年,他们多三十来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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