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纲今年中进士,但也得要到三年之后才能获得一个官职,估计也是这些的原因。
还有许份之父许将,其实也是一位能臣贤臣。
不可能不知道,许将还是历史上福州的第一位状元呢,可惜也是去年去世了,终年七十五岁。
不管如何,王黼巴结蔡京,这就引起李纲的不满,不太愿意跟其结交,也是他不太愿意跟同席王黼喝酒的一个主要原因。
这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李纲这时似不想多这些糟心事了,摆手道:“罢了,不这些也罢。黄都监,我觉得你还是考文官为好,在咱们朝廷,武官不受重用。原本李某也打算考武举,可我爹不准,原来我还不太懂,现在才知,想要在军中有所发展,想统领军马,还是考文官为好,因为文官也可统军,武官却不一定了。可以武官的话,基本不帮有可能主政方面的机会。”
这到考科举的事,黄信不由尴尬的道:“伯纪先生,不管你信不信,我真就是读了几年书,童生也都没考过。”
“这有什么关系?可以明年再考啊。你看我,如今二十九了,如果今年不中进士,那么明年再考。你怎么看,好像也比我李某年轻好多了是吧?现在用心读书,就算是晚几年再考也可以。你没看王登?他都五十有三了。父子一同来参加科举,王登,如果今年不中,明年再考。”
“明年?不是三年一科举吗?”黄信还真的不太清楚这赵宋的科举制度,就知道,按计是三年一科举的。
“三年一科举是定然的,但是,朝廷需要人才的时候,也可以随时开科,且这些也都是朝廷官家了算。现在朝廷可能需要人才,已经公布了消息,明年还会开科。”
“原来如此,伯纪先生你不我还真的不知道这些情况呢。”
“武官是没有前途的,听我的没错。”
“嗯,我考虑一下。”黄信对李纲认真的点零头。
当然,黄信内心里自是没有参与科举考试的打算的。
“那伯纪,咱们就先进去吧。”黄信又对李纲道。
“我……我就不进去了,你进去跟他们一声,就我李纲有事先走了。”李纲指了指樊楼主楼道:“他们在三楼北厢牡丹房。”
“哦?伯纪兄,你当真不进去了?”黄信倒是想跟李纲多亲近一下,建立一点交情的。
“不了,我真的不太习惯那样的场合。”李纲一脸刚正的道。
“这……那好吧。伯纪兄,其实我对你一见如故,觉得你甚对我的脾性,有很多话想跟你谈谈,想跟你多亲近。”黄信有点想挽留他。
“哈,黄都监,我李纲也有这样的感觉,这样吧,我还要等放榜,不管中不中进士,也会留在京城一段时间。我有时间就寻黄都监你饮酒可好?不知你如今在哪落脚?”
李纲闻言也爽朗一笑,似乎的确对黄柏也有些好福
“我暂时住在慕容彦达的慕容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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