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还休。欲还休,却道凉好个秋!”
“此诗便是我送给大名府翠云楼李瓶儿的那首诗。你们继续高乐,我黄信就先告辞了。”
黄信完,便匆匆带着亲兵离开。
雅间内的众人,也都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同时,也被黄信的这首诗词震惊,他们觉得,这首诗词要比给赵元奴的那首更好一些。
“黄信老弟可能是遇上什么的麻烦事了,来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宇文虚中倒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冲外面的侍从道。
“禀大人,刚才黄都监的侍从跟门外的那两个侍从的时候,我听到了一点。好像是黄都监的妻妾被高衙内在樊楼之外拦住了。”
“什么?是高衙内这个纨绔?那就坏事了。”
许份一听,脸色一变,先道。
“管他什么的高衙内、矮衙内的,走,咱们去看看,免得黄信老弟吃亏。”宇文虚中道。
“慢!宇文兄,你疯了?高衙内的事你去插什么手?不要命了?”王黼却拦住了宇文虚郑
“王兄,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怕了那高衙内不成?”宇文虚中不悦的道。
“宇文兄,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高衙内可是太尉高俅之子,他原本就是一个地痞泼皮,行事骄纵,飞横跋扈,无恶不作,平时也没少干欺男霸女的事。偏偏太尉高俅又极其护短,庞溺着他。高衙内于是更加有持无恐,常常带着一群泼皮打手,身边还有殿帅府白虎节堂的高手护着他,让他在京城横行无忌,你去招惹他,有理也不清,挨他一顿打那只是事,心他直接打杀了你。”
“他敢!”
“了这并非敢不敢的问题,那高衙内根本不会跟你讲道理,他要做什么,你敢跳出去多一句,他就命人一通打。最重要的,就是如今官家宠信太尉高俅,他如果向官家进馋言,你丢官事,心别连累了家人老。没了官身,那太尉高俅随时可命白虎节堂的禁军把你抓进牢狱。”
“可恶!京城居然还能容得下这样的人!”
宇文虚中不禁愤愤的骂了一句。
许份和其余热亦都一脸愤慨,可没有多什么。
秀才遇上兵,有理不清。
就算是刚正严明的梅执礼,这时候虽有愤怒,可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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