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重蹈覆辙,江溯又会得到何种报应。不敢想,来不及想。
一念之间,江溯说了谎。
否认的那一刻,江溯清晰意识到,即使再给他一次选择机会,他仍然会这么做。
按照傅白露的脾气,若是知道了真相,很可能会放狠话:我不要你了。
江溯宁愿承受极致的内疚与自我煎熬,也绝不能让自己努力了这些年的一切全数归零。
欺骗,隐瞒,背叛。
各中滋味像是以一把小刀在心口最嫩之处来回划口子,待到稍稍愈合,立马奉上新的伤痕。
不为取性命,只为“享用”自虐所带来的折磨,而后得到片刻的舒缓。
傅白露全然没有怀疑,越是相信便越让江溯痛苦煎熬。
他明明是个小骗子,怎么这么容易就相信了?
江溯想补偿他,可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早已尽数奉在了傅白露面前。
仅存的,傅白露还没有得到的,只有那么点形式主义的东西。
罢了。江溯想,他也只有这些了。
东窗事发。即便是个乌龙,伤害也已然造成了。
两人动了“刀子”、见了血,可最令江溯意外的,是傅白露说,“你好久没叫过我‘小崽’了。”
江溯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嗯,有......一段时间了。”
“三年。你是不是以为我没发现?还有梳子也是。要不是现在用的那把几个月之前断了齿,你也不会再送我。”傅白露蹭在江溯的怀里,哼着鼻音说,越来越小声:“我都知道,我只是不说而已。”
鸵鸟当的久了,有些时候傅白露自己都感到疑惑,是不是装不知道,久而久之真的就忘了?
这些东西说多了没意思,傅白露哼着鼻音表示自己要睡了。
睡着之前,他又听到江溯说:“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傅白露装睡着,没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