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睡醒后有些口干,她完,轻舔了一下唇。
康熙端起一旁的茶水,一边喂给她一边道:“早些年学的。”
西洋画虽匠气,色彩却丰富、逼真,康熙这才一时兴起。
欢颜喝完茶后,双唇被滋润得水润,本就意动的康熙见此,放下茶盏,低头含住她带着茶香的唇。
被他扣在怀里亲了一会后,欢颜身体有些发软,画板也从手里落下,压倒旁边的几株花。
“别闹了……”
是花房,周围却全是玻璃,与席幕地几乎没有分别,见他动作越来越放肆,欢颜伸手推着埋在颈间的脑袋。
康熙这才停下来,却没立刻起来。
欢颜也没催他,而是一边平复呼吸,一边抓着他辫子在手里玩。
片刻后,康熙才搂着她坐起来,伸手替她将半开的衣襟扣起来。
等整理好衣物后,欢颜忽然看到“惨死”在画板之下的花。
她微鼓着脸看向康熙:“你赔我的花!”
康熙扫了眼被画板压倒的花,脑袋倒在她肩膀上:“将朕赔给你好了。”
“起开。”
欢颜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然后道:“你本来就是我的。”
康熙愉悦的笑了一声:“颜儿得对,既然如此,朕拿什么赔你?”
“你教我画西洋画好了。”欢颜想了一下道。
康熙教过她许多东西,比如下棋,比如书法,再教一样而已,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欢颜便跟他学起来,而且兴趣越来越浓。
某日,胤禛发现福晋近来去清溪书屋的时间变少,不由问了一句。
四福晋犹豫一会后,才道明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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