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对阮初岁时,总会让他无法依照理智行事。
身体下意识得就拉着对方离开,可阮初岁却说着那些绝情话,不过也对,她此刻最不愿意看见的人应当就是自己。
“阮家大火的元凶,你明明是知道的,那当初你刻意接近我,其目的只是为了销毁证据?”
面对阮初岁的质问,贺知年并没有反驳,的确如她所说,阮家大火一事,自己也参与其中,就连刻意接近也是有所图谋。
不过这又如何?如今自己要做的便是取得她的信任。
贺知年步步紧逼,面对她的谩骂和质疑视若无睹,而是亲自交给她一柄短刀。
自己知道阮初岁不可能会杀了自己,就算她会,这把刀也不会真的伤他性命,只要能让对方因此信任自己,那么这伤便值得。
贺知年想得很好,可看着对方指尖的鲜血,他却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疯狂,他再想再多看看。
看阮初岁手沾鲜血的模样,指尖覆上她的手,好似透过她瞧见一张白纸正一点一点得被赤色染红。
而她正一步步踏入自己设下的局中。
在她的身上藏着无限可能,经此之后阮初岁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或许,之后会变得更加有趣也说不定。
看着阮初岁跌跌撞撞离开的背影,贺知年低头轻拭着指尖的血色,此刻自己正无比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大人你受伤了。”暮律笙笙匆匆赶来便瞧见他肩上的伤,连忙将狐裘披在他身上,急得眼圈红红。
贺知年这才回过神来,眼前少女眸中溢满了泪,湛蓝色的眼眸似无云的天幕,而她对自己的爱意,也不带丝毫掩饰。
只要一点柔情蜜意,便能让她心甘情愿得付出所有,真是天底下最傻的人。
但这也是一枚很好的棋子。
“我没事的,倒是让你担心了。”贺知年浅浅笑了下,伸手轻拍了下她的肩,温柔开口。
身后突然传来郝株骂骂咧咧的声音,贺知年给了一个眼神,暮律笙笙便会意得闪身躲进拐角处。
“贺知年你方才是什么意思?别以为得到舅舅器重就敢这么对我!”
郝株挺直了脊背,方才自己丢脸模样被贾仁明里暗里得嘲笑,他哪受得了这气,便慌忙出来找对方要个说法。
他定然要在这贾仁面前将自己刚刚丢的脸给要回来。
贺知年听此也只是弹了弹袖口,不紧不慢道:“我只是警告郝公子一句,义父说了,这事要么静静悄悄的过去,要么,便一个都别留下。”
说着还抬头撇了他一眼,轻笑出声,“如今你自己倒是把秘密泄露了出去,若是义父知晓,你往后还能如此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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