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年藏着的獠牙已经开始对自己的位置虎视眈眈了,看来,也是时候除掉了。
到底是在丞相府养了十二年,他在贺家埋下的根不好斩断,首先要做的便是将他的羽翼折断。
还有阮家那丫头,也不能再留。
……
烨城的雪在下了许久后,总算于今日迎来了晴天,徐商被斩首之后,关于布料的事也没人再为难自己,阮初岁因此也轻松上不少。
事情一切都很顺利,可她总是会隐隐不安,问题就在于太顺利了,如果真如贺知年那日所说,阮家大火幕后黑手是贺丞相的话。
那以他如今的权势,真的能任由自己如此顺利的发展吗?
阮初岁想着,还有些心不在焉得扫着门前积雪,也就是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后背有一道视线盯着。
那道视线带着十足的冷意,令她一阵后背发凉。
可等自己回头去瞧的时候,又什么异样都没有。
而这也仅仅只是个开始。
那之后阮初岁觉得奇怪的地方逐渐变多,在自己身边似乎有无数道目光注视,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好似藏在暗处的野兽,就这么虎视眈眈得看着自己,找准时机将其一击毙命。
而这个时机来得很快,就在第七日的那个午后,对阮初岁开始了刺杀。
那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她从香铺买了些脂粉,顺带去熙春楼买了些刚制好的糕点,暖暖的日光照在身上,就连心情也好上不少。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回去的路上,自己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在此刻爆发。
而事实证明,她的预感并非空穴来风,在走到一处小巷的时候,穿着黑衣的刺客便朝她的方向丢出一枚飞镖。
飞镖歪了一寸,打落了她手心的糕点盒,里头的栗子糕四散在地上,而那枚飞镖也牢牢得定入石壁之内。
阮初岁被那力整得虎口发麻,一个回头便瞧见站在墙头的那人。
对方动作极快,自己还没看清他的身影,便瞬间从眼前消失,看着地上被打落的糕点,虽然此刻日光温暖,可阮初岁只感觉浑身被刺骨的寒意包裹。
可现在她也来不及思考什么,下意识得便抬步往人群的方向跑。
她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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