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现在别说是乡镇的圩市没有虾公籺卖,就连县城也同样没有虾公籺卖。
这其实也可以理解,虾公籺毕竟是油炸的东西,而这个年代的农村除了少数人家以外,大部分人家都还极其缺油,谁会吃饱了撑的拿油去炸虾公籺啊?
甚至,如果条件允许的话,邓世荣还想在村里建风格统一的别墅。
把菜全部做好,邓允珍正在洗手盆那里洗手的时候,朱俊杰屁颠屁颠的凑过来,一边帮忙解围裙,一边嘿嘿笑道:“老婆,今天辛苦了哈!”
而大米、红薯以及葱花的这些东西也要不了多少。
邓允珍倒也不谦虚,她微微一笑,说道:“我这里还真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小生意,不仅投资小,而且见效快,保守估计一个月赚个两三百块钱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而在双旺乡,认契却大不一样,除了认人为契爷以外,还有认神以及认物的。
小冬儿哦了一声,乖乖的吃饭。
在后世,哪怕是处于最低层的农民工,只要你不怕苦不怕累,那一天赚个两三百块钱都不是难事,但在如今这个年代,一个月能赚两三百块钱,对于农村人来说就是真正的大生意了。
饭菜还是那么丰盛,在开吃的时候,小冬儿疑惑的问道:“爷爷,大姑姑她去哪里了,都吃团圆饭了,她怎么还不回来啊?”
这话一出,朱俊杰不由得眉头一皱,他觉得大嫂实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说出这样的话,阿珍才刚嫁过来呢,给她提出这样的要求,那是答应也不好不答应也不好,这不是为难人吗?
朱家人听得面面相觑,朱旺出声问道:“满婶,这虾公籺是什么东西啊?”
这话,朱家其他人都表示认可。
自从分家之后,朱家在过年的时候,也都是各过各的,从来没有集合起来过年。
邓允珍摇头道:“不辛苦,洗菜切菜都有大嫂二嫂她们帮忙,我就简单炒一下菜而已。”
这话听得几个小辈连连点头,一个个都在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可以这么说,九十年代的博白农村,只要不读书了,又还没结婚的,不管男女,有没有满18岁,百分之九十九都和村里的小伙伴一起到广东打工了。
朱二哥接话道:“那边的工厂工资高,但想进厂工作也很难吧?如果进不了厂,那工资再高也没用啊!”
朱俊杰补充道:“比如说我们松旺乡的圩日是三、六、九,而隔壁龙潭镇的圩日是一、四、七,东平镇的圩日是二、五、八,在乡镇摆摊就可以每天赶一个圩日,这样做虽然辛苦了一点,但客流量也是最大的,赚得肯定比在县城摆摊还要多。”
朱大嫂听得满脸纠结,原本她只是想着让邓允珍这个妯娌帮忙把她的儿女安排到县城工作,哪怕只是在饭店当个服务员,那也是有工资拿的人,当然比在家耕田种地强。
而认神与认物的,那每年都是需要拿祭品去供奉的,一般要等孩子长大结婚以后,才会脱契。
这么多事凑到一起,每年年底想不忙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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