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瞥了他一眼:“贸然审谋逆之罪,就是陷君父于不义?”
他直视詹徽:“三年前,韩国公李善长都七十七岁了,可曾谋反?你们放过他了?你们陷君父于不义,又岂是人臣所为?”
当年李善长被都察院一群御史疯狂弹劾,便是詹徽和赵勉在幕后主导。
他们利用朱元璋想为太子朱标铺路的想法,疯狂打击非太子嫡系的淮西勋贵。
詹徽辩解道:“李善长的案子,是钦案,是......”
朱允熥逼问:“是什么?”
詹徽一时语塞,不敢下去。
他若是,这是皇帝的意思。
那他就废了!
老朱要是知道有人敢甩锅给他,非得扒了他的皮!
面对陷阱,老谋深算的詹徽及时收脚。
他眉头皱起:“太孙殿下初次监国便杖毙言官,大兴牢狱,实在是于国运不利。”
詹徽以大义相激,语中颇有责怪之意。
但他不敢明目张胆的责备皇太孙,全因午门之事。
大着胆子喷皇太孙的言官,全死了!
朱允熥淡淡道:“孤问心无愧!”
他道:“至于你的大型牢狱,有贼人暗害皇储,历朝历代如何处置?如此大逆不道,若不彻底绝之,这才是于国运不利!”
朱允熥的意思很明白,连我这个皇太孙都被人下咒下毒。
当年我父王懿文太子,那肯定是被人暗害的啊!
詹徽看了朱允熥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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