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说蒋府的姨娘便是靠这秘药活活将正室熬死的,那姨娘不正是蒋承微的生母吗?”沈承微讶异,“你是说,那贱人便是靠这等狐媚之物勾引的殿下?”
“姐姐想啊,那蒋承微虽容貌清丽却也不算上等,家室平平,若不靠一些旁门左道,怎能在东宫立足?又怎引得殿下竟不踏进姐姐宫中半步?”
“……”
孟奉仪没坐多久便告退,沈承微坐在殿中,愣了半晌。
蒋氏那个贱人,自入东宫起便处处压她一头。明明只是个五品官员之女,却承了与她相同的位份,现下还霸着殿下不放。
她当她有何过人之处,不成想果真是个狐媚子,竟敢在宫中用禁药。
沈承微思忖良久,还是叫人去唤了玲珑。
太后生辰将至,六宫各个忙得脚不沾地,生怕在千秋节上出了岔子。
月歆宫闭了院门,沈承微一改前些日子的张扬,就连皇后那儿都不去了,闷声待在宫里,不知憋着什么劲儿。
内务府转不开身,千秋节宫宴给沈承微做的衣裳赶不及送,只得差人去取。唐蓁与桃夭匆匆用过晚膳,眼瞧着天色渐黑,紧着步子往尚衣局赶。
到了尚衣局,几个宫婢捧了两个端屉而来,呈到唐蓁跟前。
沈承微喜着艳色,好在肌肤不算黑,勉强撑得住。唐蓁瞧了瞧,都是上好的缎缂与精致的蜀绣,颜色出挑刺绣精湛,她与桃夭细细检查一遍,方才接过端屉木盒,回东宫交差。
出了内务府,拐个弯还没到崇武门,天儿就落了雨点子。冬日里的雨最是缠绵,怕是得下一阵子。
“姑娘,前边儿有个院子,咱们进去避避吧。”
唐蓁点头,一会儿还要回月歆宫复命,若是将脸上的妆淋没了怕是不好,她拉着桃夭跑了过去。
宫里边废旧的院子多,大抵无人用,桃夭上前推门,果然没落锁。瞧着是间二进二出的院落,颇为干净,只四处寂静,不似有人踏足。
二人掸了掸身上的水,唐蓁连忙将木盒拉开,摸了摸里头。
“幸好没湿,否则回去又得遭殃。”小心翼翼将衣裳盖好,唐蓁松了口气。
桃夭撇唇,“沈承微近来脾气愈
发大了,奴婢瞧着她成日上火,也不怕得暗疮。”
唐蓁“噗哧”笑出声,抬手拍了拍桃夭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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